诺敏连连点头:“我也正有此意,听说你现在有了身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快四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敏禁不住笑:“将来咱们的孩子也可以做个伴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苦笑着摇头,拉着诺敏的手与她在厢房内间的罗汉床上坐了,三指搭在她寸关尺上:“这一劫还不知熬不熬得过去。”说罢便专心为诺敏探起脉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诺敏有千言万语想说,此时也值得暂且先噤声,任由楚君澜为她诊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我留的方子你都好生在用,现在看来胎儿发育的不错,胎相也稳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然还有许多需要检查的,只是眼下没有更好的检验条件,只但从脉象上看母子健康便已经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”诺敏吁了口气,笑容依旧甜美如从前,“我着实是信不过那些人,他们都得了淑贵妃的授意,每每暗地里使绊子的,只不过后来淑贵妃似乎很忙,就连内宫之中的事也少有插手了,加上除夕夜宴之后,六皇子似乎要当太子了,淑贵妃得意的很,一时间也没有了难为我们这些年轻宫嫔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笑道:“你说的是,淑贵妃的心思都在六皇子身上,其他的事情自然管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皇上如今还年轻健康,又不是垂垂老矣,淑贵妃急什么呢?”诺敏摇摇头,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也笑了笑:“若是咱们能将别人的想法然理解透彻,那岂不是变成了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敏闻言也跟着笑,随即又拉着楚君澜的手道:“姐姐,他们说你杀了蔡王妃,到底有没有这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叹息:“你说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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