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放开我!你们有何资格决定要将我送至于何处?我可是皇子!你们怎么就能断定我做的事不是听吩咐行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指挥点点头,恭敬的道:“六殿下说的是,不过不论您是否是听吩咐行事,卑职都没有权利定夺,怕也只能让皇上来判断了,皇上英明神武,定然知道到底是真是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对着手下一使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城兵马司的人从未如此动作敏捷过,迅速将六皇子押着双臂往外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皇子简直目眦欲裂,沾满血污的脸上表情狰狞的宛若厉鬼,冲着楚君澜暴怒的道:“贱人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凭空一口黑锅,楚君澜哪里能罢休?

        “吴指挥倒是好计算。你做了开罪六殿下的事,却要将一切推在我的头上。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你是听了什么人的吩咐如此行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指挥忙道:“您说笑了。若是不跟着您,我们也找不到这里的密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楚君澜斜睨他,冷笑了一声:“我看你手下之人下去抓人倒是很熟练,都早已摸清了此处情况,就是故意引了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指挥并不与楚君澜多言,就只转身去吩咐手下人搬运伤患和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这时,楚君澜从搬出地窖的伤患之中看到了一个熟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华云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华云浑身衣不蔽体,鞭伤、刀伤、烫伤、烙伤无数,整个人就仿佛在身体力行的给人展示刑罚到底有多少种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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