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也撇撇嘴附和道:“就是嘛,白鹅镇就是湖泊多,大大小小连成一片,真不想活了随便找个有水的地儿一头扎进去不就完事了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和鲍素云一左一右极为默契的扯了扯刘氏的袖子,示意她就不要在这种话题上插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,做儿子的可以说,别人不会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那句话是从媳妇的嘴里说出来,那么不好意思,这其中的味道就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同为媳妇,孙氏和鲍素云有必要提醒下刘氏,免得她回头口无遮拦的又说出其他不该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刘氏呢,也不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妯娌两个左右这么一拉扯,又接触到鲍素云的眼神,顿时明白自己逾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识趣的坐了下来,缩着肩膀垂下眉眼,不敢去看杨华忠和杨华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杨家兄弟正沉浸在自己的郁闷中,压根就没去听刘氏先前嚷嚷了啥,因为她一贯就喜欢嚷嚷,很多时候都是嚷嚷些毫无营养的话,对解决问题起不到实实在在的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,其实我还有个更大的担忧。“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半晌之后,杨华忠又突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个回来的路上,我去了趟县城的天香楼,跟永进说了这些事儿,完事了我们都担忧到一头去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,你们在担忧啥?说出来我们一块儿琢磨琢磨。“杨华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永智扯了扯嘴角:“我爷都这样了,我实在想象不出他还能整出啥更荒唐的事出来?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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