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的眼睛能看到啊?”杨华忠直愣愣盯着谭氏的眼睛,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氏愣了下,随即把手松开身子也退了回去,“这会子咋还说那些扯淡的话呢?我要是眼睛能瞅见,犯得着跟你这打听梅儿的事儿?早自个跑去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华忠半信半疑,方才那个瞬间娘一把抓住他手腕的感觉,分明就是能看见啊,不然不可能那么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上回从项家庄回来,晴儿放了几只橘子在桌上,娘一把就将个头最大的那只抓在手里,再塞给梅儿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呢,你妹啥病啊?碍事不碍事?”谭氏又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华忠暂且压住心里的疑惑,对谭氏道:“说不碍事,老毛病,头痛犯了,加之这几天外面刮风了,怕惊风了更不好就没出来,让我跟娘这说一声,叫你莫要担心,等风停了她的头好了,就过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杨华忠带回来的消息,谭氏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妹子那头痛是月子里留下的病根,月子里双子吵闹,折腾得没完没了,栓子娘又是个撑不起事儿的,啥都是你妹子劳心劳力,脑袋瓜子没养好,早晓得那样月子里就该多吃些天麻,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担心之后,谭氏又开始心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疼了一阵,又开始咒骂王洪全和王栓子父子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靠不住,梅儿都病倒了他们爷俩把消息瞒得死死的,就是不跟咱说,安的啥心啊,怪不得大白那个小畜生狼心狗肺,就是因为他们老王家种子坏掉了,上梁不正下梁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你误解了,这我不得不替王洪全和王栓子说两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华忠打断了谭氏的咒骂,不疾不徐的道:“首先梅儿也不是啥大病,月子里落下的老病根,发作的时候躺在床上睡两天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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