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也过去了,牛犊子的眼睛闭上了。
“这是断气了?”她问。
牛贩子伸手摸了下牛鼻子,摇摇头,“鼻孔里还有热气儿呢。”
项胜男蹲在那里蓬头垢面,眼睛一眨不眨,沙哑着嗓子苦笑道:“这牛犊子断气又不断气,好也不好,自个遭罪,也折腾咱。”
杨华忠索性一腚儿坐在草堆上,掏出旱烟杆子咬在嘴里边抽边等。
“再等等吧!”他含糊不清的道。
“甭管咋样也得等彻底断了气才能抬出去埋了,还有一口气儿在都不能埋,那叫活埋,伤天理。”他又道。
牛栏内,没人反驳他的话,因为他说的在理。
临近晌午的时候,小朵做好了晌午饭过来牛栏这里喊大家去吃饭,发现牛栏里几人或站或坐或蹲,没有小朵期盼的那种情况好转的征兆,气氛依旧压抑。
“饭熟了,大家伙儿先去把饭吃了吧。”
小朵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牛犊子,轻声道。
牛贩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站起身来,“要断气怕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儿了,咱先去吃饭吧!”
杨华忠点点头,收起旱烟杆子站起身,项胜男也被小朵拉着出了牛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