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华梅眼中的光渐渐熄灭下去,咬着唇,期盼之余,脸色不免又多了几分担忧和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他能争口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栓子啊,那大白呢?大白可咋整?这孩子一直躲在包子铺都快要成野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华梅感觉自己真是有着操不完的心啊,照这么下去,八成是活不到老娘这个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大白,王栓子苍白的脸上多添了几分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病好了,咱喊上堂哥堂弟一块儿去趟镇上的张记包子铺找他好好谈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他是个什么态度,若真不想要咱这个家,那咱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做个公证,从此就当少生了一个儿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坚决的语气,冷沉的眼神,让杨华梅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了解自己的男人,看似病弱,待人接物都好脾气,但若真的触犯到他的底线让他做出决定,那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白,你可千万别死犟到底啊!

        中秋节的夜里,当老王家哭哭啼啼,为了两个儿子的将来愁云惨雾的当口,村口骆家的后院里,一家人搬了桌子椅子在假山前面赏月,吃月饼,拉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宝宝趴在拓跋娴的腿上,眯着眼睛,听拓跋娴跟她说嫦娥奔月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每年中秋节的夜里,骆宝宝都要温习一遍,百听不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时代不存在空气污染,夜晚的天空清澈明亮,月亮上的那棵桂花树若隐若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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