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昀点了点头,叹气的说道:“按照祖训,上书言事,不治罪。”
“啧啧。”齐星云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茶说道:“朕处理个正六品都处理不了吗?好大的威风呀。”
王昀无奈的拿着札子出了文德殿的门,忧心忡忡的向着阁老府走去,皇上要办得事,那自然要办到彻底。
至于困难,需要张阁老克服。
“这人压根就不是不知道渡口早就被大齐所掌控,而是故意如此言辞,表明自己议和的主张罢了。”张廷玉拿着札子品了品,笑着说道:“正因为皇上看出了他的目的,所以才将其罢黜,并且流放上京路。”
张廷玉拿着札子有几分无奈的说道:“想在京城这地界混出点成色来,没点能耐,真的不大行,定是有人给了他许诺,他才敢如此行事。”
“我来想办法就是。”
“张阁老,这算不算诏狱?”王昀叹气的说道,他其实在文德殿劝的那句,是张廷玉的言传身教,“诏狱之祸”,很容易成为“御从中出”一样的顽疾。
王昀是担心皇上的身后名和史书评价,万一来一句诏狱之始,岂不是天大的冤枉?
“算。”张廷玉点头说道,这就是诏狱哪怕再多的言语去掩饰,这就是诏狱。
王昀一脸急切的问道:“那张阁老还说要办这事,你还让咱家跟在皇上身边防微杜渐。”
“所以我去办,就不算是诏狱了,虽然有一层遮羞布,但是这层遮羞布,很重要呀。”张廷玉无奈的看着王昀。
这个内侍省的都知,除了在做买卖和做饭这两件事上,符合他的身份,在觉悟和嗅觉上,一点都不符合他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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