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贪他自己的生,怕他死,而是贪皇帝生,怕皇帝出事。
“骆将军临行前,也曾上言,让皇上去方阳驻扎,不仅安全,而且方阳城也不用如此风餐露宿。皇上,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啊。”王昀总觉得自己心里不安稳,还在劝说。
一阵冷风吹进了行辕之内,齐星云打了个哆嗦,这眼看着已经秋天了,钱州行在建城,也要在明年开春之后动工了。
齐星云琢磨了一下,是时候回京城了,留在钱州不是给汉人擒贼先擒王的机会吗?
齐星云稍微琢磨了一下说道:“朕在钱州待着,存着消汉国大兵之锐气的想法,不过看秦汉卿的作为,还有韩友青的密信,他们还要解决内部之事,攘外安内,安内攘外,连前后都分不清楚。”
“现在的汉国,哪里还有锐气可言。”
“行了别唠叨了,明日摆驾回方阳即是。”
齐星云行辕放在钱州,那就是骑在汉国的脖子上耀武扬威的行径!他的目的自然是折煞汉国之锐气,进一步的打击对方的士气。
但是汉国现在哪里有什么锐气可言?
“诶!臣这就去收拾!”王昀一溜烟的跑出去,安排着随行的宫人收拾物件,准备离开这行辕,回到方阳。
“皇上,咱们这是要回京城了吗?”赵琦闻讯,带着一阵花香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说不出的失落。
皇上在此地,就是关外之地,皇上独宠她一人。
而回了京城,她想见皇上一面,那就是难上加难了。
“先回方阳,等到京城来的官员到任了,朕再回去。”齐星云看着赵琦一脸不高兴的模样,也是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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