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肯定是是不方便的,可老三老四老五几个全都搬过去照顾老杨头了,那余母一门心思给余兴奎伺疾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去了?那可热闹了,一屋子的人,老汉想使坏都没法子,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别瞎说,被人听到了不得了,要是传到谭氏那,嘴都给你撕烂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伙儿打趣了一番,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,谭氏对这件事还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华忠他们集体商量了下,坚决不跟她透露半个字,不然,指不定闹成啥样,人家余母也很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煎熬的三天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头每天不管到哪儿,身后肯定跟着一个儿子,到了夜里,就是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幻想着只要把余母弄到这宅子里来,他肯定能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烈的女人也耐不住缠人的男人,四十年前他能缠她一回,四十年后照样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证明他想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吃的都是余母烧的饭菜,衣裳也是余母给洗的,人也在眼前晃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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