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永仙被奚落得脸上挂不住,但真心话却一句都不能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你就别埋怨我了,你落到今日这步田地,又不全是我连累的,为啥我奶能好端端住在老宅,享受着大家伙儿的赡养,你就不能?说到底是你自个不会做人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臭小子,你说啥?我不会做人?我落到这步田地不都是为了你吗?”老杨头拍着轮椅的扶手,目光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永仙脚下往后退了一步,以防老杨头拿棍子敲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你要老是这么说,我可不爱听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小到大,你动不动就把我是老杨家长房长孙这个字眼挂在嘴上,实际上我也没因为这个身份得到啥了不得的好处,相反还在其他各房那里拉了一堆仇恨,让他们觉得你偏心我,让他们眼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你对我的偏爱,就剩下一张嘴皮子,我好处没落到啥好处,还被你连累得成了靶子,往后你可千万别再疼我了,算我求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杨永仙弯腰给老杨头作揖,还连做了三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头气得嘴唇都白了,手指颤抖着去摸靠在轮椅旁边的棍子,杨永仙见状拔腿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兴奎叔你过来把我爷推进去,我出去转转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兴奎正在灶房忙着烧饭,听到动静赶紧出来,杨永仙早已跑不见了,留下老杨头坐在那而气得眼睛都歪一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畜生,白眼狼,白疼了这一场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