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坛身贴着黄表纸的坛子现在就静静的摆在桌上。
桌边,坐着三个人,分别是杨若晴,骆风棠,余兴奎。
“兴奎叔,你回去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还跟从前一样该干嘛干嘛。倘若我大堂哥发现坛子不见了问起来,你就当什么都不晓得。”
杨若晴又叮嘱余兴奎。
余兴奎连连点头,临走之前,他恐惧的看了眼桌上那口坛子,“晴儿,你跟叔说句实话,这坛子里是不是啥伤天害理的东西啊?”
杨若晴点头:“不仅是伤天害理,还是损阴德!”
余兴奎一脸忿忿,“天天人模狗样的到处修桥铺路做好人,背地里却做这种损阴德的事儿,晴儿,你和棠伢子这事儿可得管啊!”
杨若晴‘嗯’了声,“兴奎叔你放心好了,这事儿我们管到底!”
余兴奎走的时候,杨若晴又塞了二两银子到余兴奎手里。
余兴奎不要。
“我拿你们的钱已经拿得够多了,不用不用……”
杨若晴却执意要把钱塞到他手里。
“兴奎叔,这钱你拿着,这趟你帮了我们大忙,把这个玩意儿弄出来,你也冒了很大的风险,这钱就当是给你买酒喝,压压惊的,你必须收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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