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扭头看了眼身旁的杨华忠,杨华忠手里端着旱烟杆子,旱烟没点燃,也正望着红鹅。
“你说说看。”他道。
红鹅闭了下眼,再次睁开的时候,眼睛里都是恨意。
嘶哑的声音艰难的响起:“赵大苟那个畜生,为了钱,竟然把小毛的尸身给卖了!”
咚!
杨华忠手里的旱烟杆子掉到了地上。
他顾不上去捡,满脸错愕。
“卖、卖了?你没搞错吧?咋有这种荒唐的事?”杨华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天底下竟然会有这样的父亲?话说,那可怜娃烧得就剩下一小把了,卖了?卖了能做啥?
还有,谁那么缺德买?
“红鹅,这到底咋回事啊?听着怪吓人的,你且细细说来。”孙氏回过神来,声音微微颤抖着道。
红鹅的眼泪如豆子般往下滚,张口就哽咽了。
她娘家老娘看不下去,出声道:“还是让我来说吧,红鹅这几天都在反反复复的发烧,嗓子都烧坏了,我来替她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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