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现在他也没什么可畏惧的,一旦心里没有负担,那么,很多事情,都能释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会付出代价的……但在此之前,我们要好好想想曹县令之事。”欧阳恒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县令本身不算什么,他只是一位县令,就算他是更大的官,只要有真凭实据,我们隐卫都能办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曹县令身后的人,才是需要忌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县令所在的曹家,在江南颇有实力,但不算太强,真正厉害的是曹家攀附的江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家的江万流,那是新晋的内阁大学士,背后的势力可谓是巨大。”米琪分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根基的官员,几乎不可能成为阁老。

        阁老是要为国办事的,要是身后没人支持,那他所施行的政令,也就没什么效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任命阁老,不是想怎么任命就怎么任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阁老的入阁,经过百年的发现,早就有了一整套的流程,就算皇帝,都不能违逆规矩,否则就会遭到文武百官的反噬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要是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,那么,大齐也就距离灭亡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,真正进入内阁的内阁大学士,没有一个省油的灯,都是极有权势根基,自身能力极强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阁老当真愿意为了曹县令自毁名声?”欧阳恒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名声?到了阁老这个层次,他们有的是手段,名声有办法洗白,但曹县令不能不保。”米琪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