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道长听完了来意,又看到地上已经苏醒却满屋子跳,嘴里还呱呱叫的杨永青,袁道长纵然阅历不浅,也经常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打交道,但此刻还是再次大开眼界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惭愧,这种情况贫道还真是头一回得见。”袁道长如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他行动怪异,畏光,嗜睡,又或者情绪暴躁,易怒易哭,又或者口中胡言乱语,说些去世之人常说的话,那还可以往过阴方面去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他这行为举止,完全就是一只青蛙,这就让人费解了。难不成……他是冲撞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冲撞?”杨若晴细品着这个词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道长接着解释道:“就好比前阵子你们村赵大苟家的儿子赵小毛突然发烧,说胡话,药石无用。后来把孩子抱来给我瞧了几眼,那孩子是朝着池塘里撒了一泡尿,刚好冲撞了水神,这才降下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设了法子,去岸边烧了香纸,送上了供品,赵小毛隔天就恢复了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这件事,杨若晴也有所耳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阵子村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因是因为赵大苟的婆娘在池塘那浆洗,一岁多的儿子赵小毛带在边上玩耍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要撒尿,那婆娘就把他抱起来对着水里把了一泡,回去后孩子就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苟两口子在池塘边烧香纸和摆供品,刚好被人撞上了,这事儿才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