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能的对哥哥有些畏惧。
在家里,他打小就很崇拜自己的哥哥,在他所在的村子里,哥哥也是一位有能耐的人。
后来,他没什么本事,就来城里投奔哥哥,哥哥也二话不说就收留了他。
他人虽然混不吝,但不敢对哥哥不敬。
“能起来?那就起来!”
勾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弟弟,眼中露出严厉之色。
“是。”
勾白铜翻身,缓缓坐起。
既然已经醒了酒,他当然是能坐起来的。
“说说看,你和谁喝酒喝到现在?”勾时用平淡的语气缓缓道。
勾白铜知道哥哥的性子,哥哥语气越是平淡,就越是生气。
一旦火山爆发起来,就有的他好受。
在这个时候,坦陈才是最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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