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故意留下纸钱啥的,代表不是人拿的,是鬼拿的,让被偷的人家不敢追究不敢声张,也同时吓唬和震慑了村里其他人,让人人自危,一到天黑就赶紧关上门窗裹着被子睡觉,哪怕别人家东西被偷光了都不敢出来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,只是,爹你咋提到那一茬?”杨若晴不解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华忠指着不远处一户人家的小院,接着说:“黑凤家半碗红烧肉被偷的那天夜里,我和你骆大伯原本就在附近蹲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夜里,我们就发现这附近的地下好像有啥响动,事后我们好像提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杨华忠这么一提醒,杨若晴也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有那么一茬,不仅杨华忠提过,骆铁匠也提过,都说在这附近听到过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很快那伙贼人就又跑去李家村偷盗,做出更大的动静来才转移了这边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是后面咱村没再丢东西,我和你铁匠大伯都要带人来挖这地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没吭声,却已蹲下身,将手轻轻贴伏在这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没咋下雨,晴了好几天,这地上的泥土早就被晒得敢干燥,黄土巴抓一把在手里,颗粒感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摸在上面,脚踩在上面,底下很厚实,并没有什么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先前似乎底下有点响动,而这当口,底下突然又安静下来,四下重新恢复了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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