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往杨华胜那边挪过来,双手死死抓着杨华胜的裤脚仰头哭着为自己辩解:“永兵爹,我真的没投毒,我拿我娘家全家老小的性命发誓,我要是对你有半点外心,就让我不得好死!”“女人的嘴,骗人的鬼,大侄子你千万别信!”谭氏继续挑拨离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氏已没有精力去跟谭氏反驳,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杨华胜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华胜一张脸气得铁青,跟他做了几十年夫妻,孔氏从未见他这么气恼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永兵爹,我不是那样的人,你可别忘了这毛鸡蛋做好,我给叔碗里夹了一个,还给永兵吃了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锅第一个我就是喊永兵去灶房吃的,永兵可是我的亲儿子,心头肉,我再咋样毒也不可能害永兵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倒是让杨华胜醍醐灌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的怒容顿时消散,但还是没有拉起孔氏,只垂眸看她:“那你说说看,为啥这毛鸡蛋永兵吃的没事儿,叔吃的却有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氏也被问住了,“我,我咋晓得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还没落下,又有人在院子外面喊,这回,喊的是杨华胜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华胜听出来了,这是自家隔壁邻居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这呢,咋了?”杨华胜探出个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华胜,你家永兵上吐下泻,肚子痛到不行,让我来喊你回去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华胜惊愕,拔腿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氏也赶紧爬起来,踉跄着跟在后面,跑了两步想到什么又折回来,跟福伯和旺生那央求:“我家永兵也得痢疾啦,阿福哥,旺生,你们快些匀个人过去帮忙瞧瞧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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