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若晴故意跟他绕圈子:“送?那就更使不得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永仙道:“使得使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华明咳嗽了一声,故意道:“永仙,你这厚此薄彼的,可不成啊,这是瞧不起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憋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永仙的脸已红成了猪肝色,“四叔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华明故意落下脸来,手指头敲击着面前的桌子:“既然你没那意思,那为啥送礼物还分个高低呢?若不是瞧不起,那你送那么重的礼物给晴儿和棠伢子,又是图个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立马帮腔:“没错,你图他们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永仙如坐针毡,嘴巴张了好几次,竟不知从何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进门久未说话的骆风棠拿出一锭银子来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永仙堂哥,手串我们买下了,十两银子够不?不够我再添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闺女戴着手串时那欢喜的模样印刻在骆风棠的脑海里,不管杨永仙是出于什么目的送那串手串给闺女,做父亲的都不忍心让闺女把手串还回去,唯一的法子就是付钱买下,如此便戴得天经地义,也不欠杨永仙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桌上的十两银子,杨永仙傻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边上,杨华明道:“棠伢子你还真是出手大方,再贵重的手串终究是珍珠做的,宝宝的手腕这么一点儿粗细,那手串撑死了三两银子,不能再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骆风棠淡淡一笑,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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