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些村镇,就是叛汉和我们正面对垒的底气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禾安易眉头紧凑的说道:“他们没有办法,大齐之前不够强大,无法庇佑他们,他们只能躲在叛汉国大兵的利器之下,瑟瑟发抖,他们没有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五郎摇了摇头,说道:“那现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齐的陛下是仁善的,他开启了边关城关,若是肯走,没人能够真的拦住他们,大齐隐卫的察子,有多少人活跃在这片雪原上。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可以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那里,那被杂碎的招牌上,是隐卫的察子们,在村内活动的痕迹,被他们杂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腰牌是隐卫的鱼符,被随意的丢在地上,你说那名察子那里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禾安易才主要到蒋五郎说的这些细节,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,隐卫的察子们,自然是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略带不解的问道:“为什么呢?他们日子这么苦了,还留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五郎手中长枪一指,那是整个村镇中,最大的一个房屋,用石头垒起的院墙,还有红砖青瓦房,与茅草屋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蒋五郎嗤笑道:“只是他们愿意这样,被人踩在土里而已,安于现状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的那个地方,就是维系村里统治的齐儿地主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砖石房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土胚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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