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呼呼的瞪了眼老杨头,撸起袖子也冲进了屋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屋里,杨华忠像一根木桩子似的定在地上,冷冷看着老杨头,眼底都是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很不懂,同样都是老汉亲生的儿子和孙子,为什么老汉的眼里心里永远只有大哥和永仙?

        大哥死得早,老汉似乎是把对大哥的疼爱双倍的放在永仙的身上,通过对其他子女和孙子孙女们的挤压和压榨来成全他对永仙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永仙的立场,杨华忠承认自己感激涕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站在其他子女的立场,杨华忠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常说,年少只知慈母爱,中年方懂严父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他们兄弟眼底心中,不管是年少,还是中年,都是被冷落被挤压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不被爹娘看好的感觉,真的很不好,让他们长大了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,做事优柔寡断,没有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悲哀,而这种悲哀却一直在延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叔,你不要再劝我爹了,他是劝不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华忠看到小老杨头还在那里苦口婆心的劝说老杨头,忍不住苦笑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对他,一次次的失望,一次次的包容,早就心灰意冷了。随他吧,这一回,他的死活我们不管了,村里人,世人要咋样戳我们脊梁骨,我们也认了,我们相信公道自在人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撂下这话,杨华忠把这里交给了杨华明和杨永智,转身大踏步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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