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男娘目光慌乱,心里发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扯淡,我就是不想活了,在这个家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要咋样才有意思啊?”项父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胜男娘打量着项父这副邋遢样子,嫌恶的道:“老娘要是年轻十岁,不用你们老项家人赶,老娘直接就改嫁去了,谁要跟着你这个窝囊废过这窝囊日子啊,还把老娘锁在屋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项父的脸色变了变,“你要是敢豁出你这张老脸皮去,保不齐也有六七十岁死了老太婆的孤寡老汉乐意要你,你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撂下这话项父转身就走,胜男娘却冲到屋门口,脱下脚上的鞋子朝他后背扔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儿你,冲着你这句话老娘也要给你整顶绿帽子再死,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项父回到项家大房的时候,大房的酒席也吃得将近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们吃完了,几乎都去了小朵屋里喝茶说话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屋里,牛贩子陪着杨华忠骆铁匠在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项父黑着脸进来,牛贩子的目光一路盯着他:“咋这副样子?又吵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项父摆摆手:“疯婆娘一个,寻死觅活的,我都懒得看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胜男的姑母刚好过来,听到这话也气呼呼道:“嫂子太过分了,二哥,要我说啊你今个就不该给她送饭,狠狠的饿她两顿,挫挫她的气焰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家这边的事,胜男姑姑也是听说了的,当时就气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亲家豁达,若是换做别的人家,不晓得要咋样。”她接着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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