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当时的反应,他的欢喜应是发自内心的,但这一路上他看书温习功课,却是丝毫没有松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过他写的文章,文辞之间,坦荡开阔,应该是个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这些都是我的一己之见,娴夫人慧眼识珠,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和事儿,必逃不过娴夫人的慧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君墨清楚拓跋娴忌惮的是什么,所以最后,少不得拣几句拓跋娴爱听的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娴摇摇头,“我老了,管不了那么多了,但有句话我却记得,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,是什么样的人,日子久了自然会见分晓,不急,且行且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日,拓跋娴也不进小佛堂了,很多时候都在留意大志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左君墨说的那样,这孩子念书确实勤奋,这勤奋程度甚至比辰儿当时念书还要勤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可惜天赋方面不及辰儿,所以,即便他付出了几倍的努力,换来的成绩还是被辰儿甩开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拿乡试来说吧,同样都是中举,大志在扬州他们当地是榜一的前十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辰儿,却是京城众多中举学子中的解元,第一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的第一名,这代表着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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