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在说啥呢?你竟然拿这种话来挤兑我公爹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华梅的声音很冰冷,就像刀子,谭氏感觉后脊背一阵寒凉,转过身来便看到了一双比刀子还要冷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梅儿,你听错啦,娘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哪个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华梅上前一步,质问谭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挤兑我公爹别的啥都行,我不说一句话,因为你是我亲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拿死了儿子的事儿来挤兑他,你就不想想他死了的儿子是我啥人?是我男人,是栓子,也是你的女婿!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氏脸上的皮一阵抽搐,青一阵紫一阵,眼中有些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梅儿,我,我真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华梅冷笑,“好一个随口一说,娘,你口口声声说最疼我这个老闺女,做啥都是为了我这个老闺女,可我却觉得你一点儿都不心疼我,你要是心疼我,就应该心疼我才三十四岁就守了寡!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氏皱眉,两手一拍说:“你守寡这事儿娘咋不心疼了?娘要是不心疼当初也就不会想要撮合你跟张家的那个汉子凑对了,可没想到被廖梅英给截了胡!这能怪哪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华梅脸更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疼闺女,真是这么心疼的么?应该想其所想,而不是把自己觉得好的推给闺女,应该站在闺女的立场上去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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