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想,像那种能够自荐枕席的女人,生的孩子,难道就一定是君墨的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左老夫人顿时警惕起来:“既然你都没去一探究竟,指不定那孩子不是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君墨这回却很肯定的点点头:“我虽未去亲自探究,却私下里派人去打听去了,从为那女人把脉的大夫,到临盆时接生的稳婆,以及周边渔船上跟他们相熟的人的口中探听了很多,那孩子,应该就是我的,跟我出现的时间点很吻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时为啥不抱回来?还是不想要?”左老夫人很是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自己的血脉,那就要抱回来认祖归宗,好好教养啊,哪能在船上飘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左君墨显然不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打听到,那渔家女自从被夫家休了,便万念俱灰,也不想再嫁,他舅舅担心她将来老无所依,于是便出了借种这种下作的点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巧被他们看中了,自始至终我都感觉自己被人算计才有了那个孩子,那是我人生中的耻辱,所以我不想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孩子,应该是跟心爱之人缠缠绵绵的结晶,是带着期盼和祝福降临到这个世上的,而不是这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他们要的子嗣,那便留给他们好了,之后我再没有去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去年正月,我送迎春表妹她们回扬州,想起那个孩子,突然生出想去看一看的冲动,于是我绕道去了趟苏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过去六年了,那孩子已经会走路了,才二月开春的天气,他便赤着小脚丫子蹲在船头,手里摆弄着一堆的渔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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