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安摇摇头,并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中一片清明,找不到半丝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我一点都不困,方才眯着眼睛是在回味四婶唱的那首祝寿的诗词呢。”大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好奇这到底是哪一出戏曲里的,我竟然从未听过,先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我打算等会回屋去,就拿纸笔把这首诗词写在纸张上,再细细品砸,自有一番风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大安这话,杨若晴莞尔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样的一件事情,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我只听出了喜庆,你却能赏析,哈哈,不错不错。”杨若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伙儿又在杨华忠家坐了片刻,杨若晴一家三口便提前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骆宝宝开始犯困了,眼皮子打架,脑袋也耷拉在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寝房内,杨若晴坐在梳妆台前,正对着铜镜把头上的发髻拆开,并摘下耳朵上的耳环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过生辰,所以她今天略施薄粉,把自己打扮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她正心情大好的哼着小曲儿,拆着头发,底下的双脚还放在一只木盆里,脚背上盖着帕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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