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若晴看了刘氏一眼,示意她这会子少说几句,没看老杨头烦着嘛,何况,不仅老杨头烦着,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也正烦着呢,那么小的孩子,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叔,你再试试右耳。”杨若晴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华洲点点头,又回到了小花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先前相同的法子,在孩子的右耳那里敲了好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右耳也是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,杨华洲把手里的铜锣丢到桌上,铜锣发出乓一声重音,屋里人的耳膜皆是一躁,心口更是被笼上一层阴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那孩子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玩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然不知身边发生了什么,更不知身边这些人看他的目光里那些惋惜和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阵后,老杨头才终于从这个事实中缓过气来,他长叹了一口气,伸出双臂,从小花手里接过了曾外孙抱在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仰起头望着面前这个满目悲伤的曾嘎公,一脸懵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头用他那布满老茧的双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脑袋,话却是跟屋里其他人说的:“这事儿……要不要告诉梅儿呢?眼下我真的好犯难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抢先一步说:“纸是包不住火的,咱不说,梅儿早晚也得发现,晚痛不如早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头的脸上明显涌上怒意,剜了刘氏一眼,“你就那么盼着看梅儿遭打击?一波接着一波的打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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