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风棠蹲在那里,把带来的香纸一张一张的烧完,然后又把带来的酒倒在面前的石头上,俯身朝着远方的家乡祭拜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在他朝着眠牛山方位进行第三次鞠躬的时候,他的耳朵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突然一滑,下一瞬身体早已离开了先前站立的地方跃到了三丈开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朝着面前看似平淡无奇的空气中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四下一片静谧,但是方才他分明感受到了空气中涌起一股气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险的气息如同猛兽来袭,让身为练家子的他,明显感受到一股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喝完一声之后,四下的空气仿佛都像凝滞住了似的,四下暮色已起,天空没有半丝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好像置身在一只巨大的黑色袋子里面,只要袋口一收缩,他整个人就要如瓮中的鳖,完全被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风棠对自己的这种感觉非常震惊,这些年他是第一回滋生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当口,先前近乎凝滞的空气中,响起一声细微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,就好像是兔子不小心踩断了一根茅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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