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哥的手刚搭到门把上,门突然从外面被一股重力踹开,连带着一记窝心脚踹在刀哥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一整座山峰都撞了过来,刀哥来不及发出声响整个人就被踹得倒飞回了屋子,砸在他和红姐先前翻滚的大床上,床板吱嘎一声响,断成两截,刀哥连人带被褥摔在断裂的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刀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红姐惊呼了声,转身奔向刀哥,试图将刀哥从地上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哥却气恼的一把推开红姐,自己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溢出一丝血丝,捂着闷痛的胸口站起身,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个陌生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擎天般屹立不倒,在他身后的院子里,倒了一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全都是刀哥的手下,就连他手底下最能打的狗牙都被干翻在地,抱着一条膝盖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哥心一亮,视线回到屋门口那个男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跟屋里的那个女人一样,脸上都戴着同一款式的口罩,露在外面的一双眼冰冷得让刀哥莫名心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,就好像是野狗遇到了百兽之王,来自血统里的本能的威压让刀哥喘不过气,胸前那对练过的,并引以为傲的胸肌也无法弹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?为啥要来砸场子?”刀哥努力稳住身形,大声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并没有回答,似乎多跟刀哥说半句话都是一种侮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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