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若晴退坐回车厢,车厢内的暖气扑面而来,被风刀子刮过的脸那是又疼又痒,她都担心这趟下来自己会不会冻到生冻疮。
话说,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啊,前几年冬天好像都没今年冬天冷……
车厢里,鲍素云将盖在自己腿上的热乎乎的毯子盖在杨若晴的身上,压低了声问:“咋样,你四叔还是不肯说?”
杨若晴摇头,“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不说呢。”
鲍素云弯了弯唇角,“不说就罢了,别再问了,问多了他也为难。”
杨若晴嗯了声,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,鲍素云又补充了句:“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就无妨。”
杨若晴笑容有点敷衍,有些事对于一个家庭来说,造成的后果,一点不亚于杀人放火。
别看四叔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,但往往越是这种人,倘若他心里装了某个在意的人或者事情,他会比别人更执拗。
平时吧他会掩藏得不露痕迹,好像早就给忘记了,消散了,不在意了。
其实他都装在心里面,在别人看到的地方和看不见的时候,他会悄悄的去用他的方式关注那件事,关注对方。
所以说这种人有两面,一面嘻哈热情奔放,仿佛一切都浮于表面。
一面又内敛深沉,捉摸不透。
现在四叔展现出来的就是另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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