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合着我不是被吓大的呀?”杨若晴自嘲,“娘放心好了,我胆子大着呢,你尽管说。”
孙氏道:“我这病八成是被吓出来的。”
“昨夜,我和你大舅妈他们连夜去了一趟道观……”
孙氏一口气将昨夜去道观,走在大桥上看到黄皮子打灯的事儿跟杨若晴这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“昨夜回来后,我好久都睡不着觉,整夜都在做噩梦。”
“梦里面尽是那黄皮子,缠着我,搔首弄姿的问它像不像人,像不像人,我不晓得该咋样回答,吓得东躲西藏,今个早上醒来后背全是冷汗,贴身的衣裳都湿了,起来搞点水擦洗换衣裳,怕是那会子惊了风,后面就有气无力的。”
杨若晴站在床边,守着孙氏。
孙氏此刻已经躺平了,额头上搭着一块冰冷的帕子来降温,两鬓的地方分别插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刺激穴位。
两手平摊在被褥上,袖子卷到了胳膊肘,手臂上也纵向插了好几根银针。
“娘,别怕,你现在这样子活像一只刺猬,要是那黄皮子再来看到你这样,受惊吓的将会是它。”
孙氏听到杨若晴这话,愣了下,随即掩不住的笑了。
“你这傻闺女,都啥时候了还开娘的玩笑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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