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那以后,我越来越喜欢他,我也想趁着他毒发跟他那啥,可是我一想到他清醒状态下对我的厌恶,我就也跟着厌恶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控制住了自己,我到处去找好东西来讨他的欢心,我想他真正的,从心里去喜欢我,我更希望他跟我做那种事的时候,喊的是我的名字,眼睛里看到的也是我,而不是别的女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突然打了个寒颤,浑身汗毛倒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文案,咋那么文青那么煽情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若是从一个文文弱弱的女人嘴里说出来,边说还边哭得梨花带雨的,还真的蛮有渲染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眼前这说话的主人,五大三粗,膀阔腰圆,黑黑实实的就像一座小山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一个女人,她胸膛里长着的一颗心脏,应该是粗枝大叶,像她的脸一样长满络腮胡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对不是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违和了,以至于让杨若晴都有些措手不及的被触动到了,这可咋整?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他毒发,你是如何帮他解决的?”杨若晴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将军说:“很简单,丢到冷水桶里去泡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帮他把毒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我的一点私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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