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是怎么了?先前吃夜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?”杨若晴忙地问,也赶紧过来抓起项胜男的一只手,为他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风棠说:“他身上有种奇怪的毒,这是发作了,发作的时候浑身燥热,焦躁不安,且意识模糊,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听着骆风棠这番描述,又看着项胜男自己把自己的衣裳扒拉得有些凌乱,尤其是胸口的地方敞开了一大片,露出里面像排骨一样的锁骨,肋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番描述,听起来咋那么像是中了合欢草之类的毒药症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合欢草之类的毒药,懂的都懂,就是春天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?吃夜饭之前不是也让他吃了解毒的药么?咋身上还有这种毒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对此也很意外,她放回项胜男的手臂,“脉象确实很紊乱,这个毒光靠你运功给他疗是不行的,解铃还须系铃人,我再进村去找女将军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猜了,这毒肯定是在女将军那里吃的,胜男自己也不说,难道自己不清楚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他到底是今晚第一次发作呢,还是之前都有发作?

        众所周知这种毒一旦发作,最好的解毒法子就是阴阳调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住在女将军的屋里,毒性发作的时候,两个人难道没有滚到一起去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毒指不定就是当初女将军为了逼胜男就范而给他吃的,胜男自己不清楚吗?为什么还笃定的说他坚持住了最后一道难关?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转身就要去找女将军要解药,若是女将军有半句托词,就别怪她翻脸!

        项胜男却喊住她:“姐,不要去,不要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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