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话,他一边注意石依云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有不对劲的地方,他可以立刻收回自己的话,换一种方式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做察言观色,是他历练多年的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有这样的本事,他又怎能升迁这么快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或许,而是一定错了,既然你知道教主错了,那么,你应该怎么做?”石依云慢悠悠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主错了,那么,教主的命令就是乱命,乱命是不必遵从的。”朱墨立刻换了一张脸,摆出慷慨激昂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这里面也有碍难之处。”随后,朱墨又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碍难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最大的碍难之处是,此地能做主的不是我,是朱雀使褚师开啊,那个人……哎,一言难尽,他是教主的铁杆,古板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墨一边唏嘘一边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朱雀使褚师开不听从教主之命,你也遵从了?”石依云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肯定站在殿下这一边,就怕朱雀使褚师开一根筋,这样我在这里,什么都干不了。”朱墨很狡猾,言辞之间,总是留有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不用担心了,朱雀使褚师开也是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依云小手一扬,一张纸条缓缓飘到朱墨面前的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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