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,该不会是?”
骆风棠点头,“嗯,在胜男的鞋子附近找到的,你看这里,被咬掉了一口。”
他把手掌里的野山菌翻了个面儿,果真缺失了一块。
这下,杨若晴的心是沉底沉入了谷底。
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老一辈人教小孩子唱的儿歌:
红伞伞,白杆杆,吃完一起躺板板。
躺板板睡棺棺,然后一起埋山山。
埋山山哭喊喊,全村都来吃饭饭。
吃饭饭有伞伞,全村一起躺板板。
躺板板,埋山山,大家一起风干干。
风干干,白杆杆,身上一起长伞伞……
与其说是童谣,不如说是夺命的诅咒!
可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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