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大磨咧嘴一笑,对杨若晴道:“小棠,你是客人,咋能要你睡柴房呢?你睡我这屋就行了,我去柴房凑合一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杨若晴刚刚张口,就被大磨再次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啥可是的,这是我家,我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走吧,咱吃饭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堂屋里的桌上点了一盏豆油灯,中年男人还有一个看起来更年轻一些的男人面对面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猜测这应该就是大磨的大哥和三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在屋里听大磨简单介绍了一下,大哥叫老磨,三弟叫小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啥叫磨,听说是当初这三个‘磨’的爹娘磨玉米麦子啥的,全都是用舂来捣,好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做梦都想要有一台石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给家里的三个儿子取名老磨,大磨,小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大磨说,他们家到现在都还没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磨,要碾磨谷物的粉末啥的,都要翻两座山梁去对面一个村子里有磨的人家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老磨和小磨兄弟俩面对面的坐着,都埋头扒拉着碗里的粥,稀里哗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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