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都是你们自找的!”骆铁匠还是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大娥被堵了个哑口无言,只得坐在那里,双手捂脸呜呜的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得骆铁匠心烦气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拔出嘴里的旱烟杆子在边上的地上重重磕了几下,道:“就算要处理掉孩子,也不能弄盆水在屋里给淹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老骆家祖上,就没出过像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咱爹娘泉下有知,晓得你这样,棺材板都要气得掀过去!”骆铁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大娥呜呜的哭,道:“大哥,你别说了,我这不是也下不去手嘛,不然那水盆咋掉地上去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当真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,这孩子刚落地,我就掐死了,还用得着等到现在?”骆大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铁匠叹了口气,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理确实也是这么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娥啊,那接下来你打算咋整啊?你就跟哥说实话吧!”骆铁匠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大娥道:“我也不晓得,我哪里能有啥主意啊?一切都是霞儿在做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霞儿到底是啥意思呢?”骆铁匠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大娥道:“霞儿在生孩子之前就跟我这放话了,有孩子没她,有她没孩子,两个只能留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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