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看看如今,咱一家三口住着巴掌大的矮屋子,我每天都要给你爷奶倒尿桶,伺候你爷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连我娘的头都没帮她梳过一回,我却给你奶梳了那么多回的头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奶是个老太太,那头上一股子怪味儿,跟棺材板似的,每回给她梳完头我都吃不下饭,我容易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金红这抱怨起来,感觉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更是跟开了闸门的洪水似的,哗啦啦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永智赶着马车,耷拉着脑袋,沉默的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陈金红数落得差不多了,杨永智方才抬头看了她一眼,满心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红,对不住了,是我让你受苦了。”他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金红摁了一把鼻涕,“眼下咱寄人篱下,没钱没势的,也没半个人帮衬咱,也只能跟狗一样的趴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欺负我,我都不怕。我最寒心的,是你不能硬气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几个哥哥,叔叔,还有你爷奶训我,该你站出来替我出头的时候,你就不能怂!”陈金红最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永智认真的想了下,然后用力点头:“我会护着你的,不过,倘若要真是你错了,我也不能包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对错,你都得护着我!”陈金红打断了杨永智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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