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事,”他道。
“我是谁?这里是哪里?”
他喃喃着,还在重复着这句话。
后面,不管阿托询问什么,他始终都是重复着这句话。
这样的局面,一直持续到巫医过来。
一个人影冲到了巫医跟前,是阿锦。
“巫医,你好好给他诊断一下吧,他身上估计是受了伤,坐不起来。”
“而且,他好像记不起自己是谁,你快给他好好诊断一下吧!”阿锦焦急的道。
巫医躬身点头,“阿锦小姐放心,我一定尽力。”
阿锦还要再叮嘱什么,再次被妇人拉到了一旁。
“巫医要诊断了,我们去屋外等,留在这里不方便。”妇人道,拽着阿锦快步出了屋子。
屋子里面,巫医正在那诊断。
屋子外面,妇人将阿锦拽得走了好长一段路,一直走到吊脚楼的尽头,方才甩开阿锦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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