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一边抄着手里的丝瓜馕麻利的刷着碗。
“就拿我说吧,小时候是家里的小姐,父亲和几个哥哥最宠我。”
“十指不沾阳春水啊。”
“可现在,落难了,有家回不去。”
“在外面飘,还得时时刻刻担心被拓跋御那狗娘养的追杀。”
“幸而你和风棠兄弟收留了我。”
“这个月的农家生活啊,让我想明白一些东西呢。”萧氏道。
“哦?我倒很好奇嫂子得到啥启了?”杨若晴笑眯眯问。
萧氏道:“我之所以会嫁给那日松,是那时候在那达慕大会上看到他夺冠,被这个男人的勇猛给迷倒了。”
“还没嫁过去,就知道他家里侍寝的丫鬟扎堆,我还是一头扎进去了。”
“后面他花心,到处留情,我现我好像选错了人。”
“我也想要约束他,可是他以要生儿子为由,反驳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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