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思来想去,我觉得你已是一个成人了。”
“你有权力知道这些,我这才跟你说这些。”她柔声道。
骆风棠没有吭声,而是坐在那里,眉头紧皱。
眼底神色快的变幻着,在思忖,在吸收,也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……
杨若晴说完自己想说的,便不再出声。
一个人活了十九年,才现自己原来不是这个人家的孩子。
相依为命的大伯,跟自己没啥血缘关系。
十**年,自我定位为大齐的子民,甚至还在大齐的军营里充当了要职。
陡然间,有人告诉你,你可能不是这个国家的人。
是北方异族的。
这个心理落差……
搁谁身上,都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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