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唇。
“痛也不怕,我都习惯了。”他轻声道。
杨若晴怔了下。
随即看了眼他,只听他接着道:“我听我娘说,我这心疾,是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。”
“还没学会吃饭,便已在吃药了。呵呵,我都习惯了。”他道。
杨若晴淡笑不语。
众生皆苦,锦衣玉食又如何?
生老病死,谁都逃不掉。
她不说话,开始为他诊断。
脉象,瞳孔,舌苔,呼吸……
“接下来要抚胸了,是你自己解扣子?还是我帮你?”她问。
邹林儿脸微微红了下,“我自己来。”
很快,衣服就解开了,露出他的小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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