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还不稀罕跟你说呢,我疼我闺女,没错!”
……
对面西屋。
白色的老布帐子重重垂落。
婚床陷入一阵接着一阵的地动山摇中。
男人的低喘和女人压抑的吟哦,此起彼伏。
当暴风雨褪去,年轻的男女紧紧搂抱在一起。
两具身体和两颗灵魂,一起颤抖。
“素云,你真好!”
杨华洲把头埋在鲍素云胸前的山峰间,喘着粗气道。
睡了二十五六年的冷被窝,如今,娶了香喷喷的媳妇。
躺着暖乎乎的被窝,还能做一些不三不四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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