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啦……
积累了两三夜的尿液,百分百浓度。
色泽比那鲜橙多还要黄,气味浓郁得,满屋子都是尿素的气味。
一声脆响,伴随着杨华明的一声惨叫。
黄的,红的,顺着他的脑袋淌下来。
满头满脸,满身满床……
谭氏和刘氏再顾不上打人了。
婆媳两个瞅着从床上滚到了地上,叫得跟杀猪似的杨华明。
婆媳两个都慌了手脚。
……
老杨头回来了。
顶着一张比锅底还要黑的脸,坐在桌边的凳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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