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儿,你爹娘那边,肯定还在为我担心,要不,我过去偷偷跟他们解释一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却是望向老杨头的屋子,“撒了一个谎,就要用另一个谎去圆,错误像滚雪球越滚越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婶你还是别去了,稍后我私底下跟我爹娘那通个气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一去,到时候惊动到我爷奶,家里又得闹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原本就心虚不敢再去见他们,尤其是老杨头,杨若晴这话无疑是赦免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晴儿,那就劳累你了,四婶感激不尽呐,”她上来就拉住杨若晴的手说,“顺便,再帮我跟你爹那美言几句,你爹是个正直坦荡的人,他最不屑我这一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把手收回来,瞪着刘氏:“既然你都晓得,那为啥要明知故犯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立马又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刘氏一会儿膨胀,一会儿又焉吧,杨若晴是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合着这人是气球成精?

        打发走了刘氏,杨若晴去了趟娘家,老杨头一直待在自己屋子里气到不肯出屋门,谭氏也憋着口气回了老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剩下杨华忠和孙氏俩坐在桌边叹气,为四房的事焦急,却又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进屋的时候,刚好看到杨华忠在那拍着自己腿懊恼的说:“真是愁死个人了,跑不动跳不动的,只能干着急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看到杨华忠这样拍打自己的腿,吓得赶紧过来拉住杨华忠的手:“孩他爹你做啥呀?这腿不能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