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后面老百姓们抢种了第二季的稻谷,但因为苛捐杂税什么的,最后留在老百姓手里的口粮还是紧促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百姓日子不好过,心生怨气,难免就有些人本就心术不正的人去做铤而走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打家劫舍,浑水摸鱼,村霸,路霸,又重新冒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莲教,叛军,以及那些觊觎大齐皇权的势力就会盯上那些老百姓,煽风点火,甚至躲在背后出谋划策来让他们闹,做出很多推波助澜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就这小半个月,骆风棠接到的密报里就有五起类似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性质最恶劣的一件,是一位商人携家眷和仆人走亲访友,在庆安郡往北的一处山脚下被拦路打劫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,媳妇全遭凌辱,商人的儿子在打斗中被对方用砍柴的刀活活砍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骆风棠知道杨若晴这段时日养胎很是辛苦,酒楼那边的事务都有点力不从心,所以外面的那些事,尤其是一些不好的事情,他都是瞒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近来外面不太平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好像会读心术似的,反手抓住骆风棠修长的手指头,压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一切如常,但我去接一下,更妥当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知道自己是问不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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