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姜先俊跟着他母亲,耳濡目染都是妇人的那些小心眼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他并没有在这样的环境下长成一个坏蛋,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有姜二这个三观正的爹在边上不定时的纠正纠正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姜先俊就像一棵树,被他爹娘拉过来拽过去的,到最后是没有长成歪脖子的坏树,但也成不了笔直参天的大树,就这么畸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泽城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渔村外的河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渔船驶入一处侧向的水道,很快停在了一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进城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元不禁抬头问了一句,她听从墨安白的安排,将渔船停在这个位置,但心里的疑惑始终都在,没有减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进城,我们下船,沿着岸边走,我要夜探那艘船。”墨安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大姐,搞不明白你在想什么……那艘船上能有几个高手啊?我们姐妹,还有公子一股脑的杀过去,肯定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元手掌向前,做出了一个劈人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元,你把我们想的太强了吧。”墨安白手掌扶着额头,有点不忍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阿元被养的很傻很天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吗大姐,来船上的那个男的,也就那样。”阿元伸手抓了抓脑袋,很疑惑为何墨安白那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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