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那就蜂蜜水。”谭氏说。
“好嘞,那奶是要喝槐花蜂蜜水还是油菜花蜂蜜水?”杨若晴又问。
谭氏皱了皱眉,“咋喝个蜂蜜水还那么多事?油菜花的吧!”
“好嘞!”
“晴儿啊,我喝槐花的,劳累哈。”
毋庸置疑,能说出这样厚脸皮话的人必定是刘氏了。
杨若晴笑了笑,给谭氏,刘氏,孙氏三人各调了一碗蜂蜜水,又拿了两碟子点心放到桌上。
然后招呼刘氏和孙氏都坐下来,四个人,刚好围着桌子东西南北坐了个四方。
这架势,就缺了一副麻将了。
没想到杨若晴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,刘氏就直接喊出了声:“咱这四人的架势,咋那么像要抹牌呢?”
杨若晴莞尔,看了眼抄着手坐在那里像一座钟的谭氏:“奶,要不咱边抹牌边说话?”
谭氏紧绷的脸上表情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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