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今夜没有回来,虽然娘和哥嫂都刻意不提,但绵绵能猜到爹肯定是去做一件很特殊的事情去了。
这件事,她不敢去猜测,只要猜测就忍不住的脸红心跳。
却又忍不住的去想,于是,就有了此刻躺在床上像烙饼似的,翻来覆去……
……
杨华洲和夜一是第二天吃过晌午饭回来的。
“咋样?”
夜一刚进家门,杨若晴就像个絮叨的媒婆似的迫不急待的拦住夜一,打听起来。
夜一一脸懵逼的看向她,“什么咋样?”
杨若晴轻轻跺脚,“哎呀,你个榆木疙瘩,还能咋样?就是你跟你未来老丈人相处得咋样?他都问你些啥了?你都是咋样回答的?”
抱歉,平时给骆风棠跑腿,不管是传递多少条军令和任务下去,夜一都能一字不落的熟记于心。
可此刻面对杨若晴这连珠炮似的问,夜一感觉自己的脑子突然不好使了。
耳朵边好像有一群苍蝇在飞,嗡嗡的叫,脑子里则空白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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