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行啊,只要水位够,能吃水就能像船一样在水面划。”小黑比划着。
“到了水浅的地方,他们俩就抬着那盆走,不然就用绳索拽着那盆,盆底下装了几只木轮子呢,蛮耐用的,肯定能支撑到镇上。”
杨华梅听得瞠目结舌,“这法子可真好,你师父他们脑袋瓜可真灵光。”
小黑说完该说的,一下子就发现了杨华梅脚边的那只拔了毛的鸡。
就跟黄皮子看到了鸡窝,那眼睛顿时就亮得吓人。
“娘,你是不是晓得我要回来,提前杀了鸡接我?”小黑指着那鸡兴奋的问。
杨华梅扭头看了眼那鸡,笑呵呵的说:“娘也不瞒你,这鸡可不是专门为你杀的,不过你刚好赶上,算你小子有口福。”
“啥?不是为我杀的?那为哪个杀的?”
“你猜。”
“娘,咱都淹水了,是灾民,是哪个没良心的还要来咱家来做客?”
小黑越说越急躁,开始跺脚。
这行为举止一下子就像从前种种,杨华梅笑得眼睛一条缝,这样的小黑才是她的黑儿子嘛!
“你小子急个啥?都做叔叔的人了还这样急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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