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景陵对骆宝宝浅浅一笑:“还是让无忧姐姐来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宝宝口齿伶俐,自然而然的接过话茬说:“娘,我看爹他们在那里那么费力的修河堤,这固然是好的,可凡事咱都要做几手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万一水势比往年都要凶猛,河堤被冲破了,那又当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皱了皱眉,“那是最坏的打算了,损失是不可避免的了,咱就要尽力把人往地势高的地方转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水太大,水底下各种被冲到的树,倒塌的横梁,锋利的石头,人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行走在水里去完成迁移和财产的转移,是不是太危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妇人孩子,病弱的老人,转移起来太过麻烦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若晴看着骆宝宝,眼中的震惊一点点加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情她当然考虑到了啊,所以这几日不仅给外面几地去信让他们快速调运粮食,同时也在相看附近的合适安置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是一个三十岁的成人,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经历了不少,可骆宝宝和左景陵却只是两个十几岁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能想到那么远,那么周全,这真的太超出杨若晴的预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杨若晴震惊不已,就连这里年纪最长,曾经治理过一个庞大国家的拓跋娴都不得不对这两个孩子重新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有什么好的打算呢?”杨若晴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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